若是带着郡主走,郡主伤心不说,汉国也将丢人到家,此次江东之行也就白来了。这样的代价他是承受不起的,现在已经不是关系到自己,而是关系到整个闽越族的生存和未来。当年扶苏之死天下皆知,你也以为是老夫贪恋权位,利令智昏所致?历史确实是这样记载的,尹旭轻轻点点头,旋即心头一震,回味出李斯话里的不同意味,试探着问道:外公,莫非其中有什么别的隐情?李斯仰天长叹一声,沉默许久才幽幽叹道:已经过去好多年了,当事人也全都故去了,即便老夫说出来你又有几个人相信呢?尹旭心念一动,看来其中还真有什么别的缘故。如今许负这么一说,尹旭心里的也就有底了,至少可能性已经提高了许多。尹旭笑道:此事该问章邯将军和尉缭先生才对。如此一来,彭越应该不担心自己出尔反尔,过河拆桥,确实更容易打动彭越。在飞鸽传书十日之后,杜殇回到了山阴,为越国君臣带来了彭城之战的详细战况。半夜醒来,脑海之中全是那个人的容貌,还有尹旭和姑姑嬴诗曼告诉他的那些事情,一夜不眠到天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