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上,此话怎讲?魏豹对此颇为无奈。范依兰也是双目含泪,她也有种深深的挫败感,得到大哥的死讯。灌婴点头道:是……元帅,只是渡河作战比较危险,困难也比较多,还是让末将去吧。让他好不容易才愈合的伤疤再次揭开,无疑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。汉王之前在巴蜀的时候和蛮人相处的不错。这可如何是好?唉,真是可惜啊,来,大哥,兄弟的敬你一杯。至于那范依兰,着实是可惜,如此美貌的女子竟然落入尹旭手中,当真是可惜啊………,心中虽然愤怒,但是现在还不能和尹旭翻脸,还有很多用的找他的时候,所有有些事情只能忍气吞声。季布点头应命,项羽续道:记住,现在不需要过分杀敌,我已经交待过虞子期。范鄂林自知失言,急忙改口道:三爷,既然田荣已经露出败相,不若我们考虑另外的出路吧?范文轲站起身来,在屋子里来回走动几步,说道:出路?你以为我不想吗?可是我们去哪呢?这天下能与项羽抗衡的又有几个人呢?范鄂林笑着递上一卷文书,说道:三爷,以前或许没有,但是现在有了。项羽和范增心里都很清楚,西楚国已经到了很危急的时候,现在众将的信心只是暂时的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