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良也没有预想之中的惶恐,而是轻叹一声:汉王,莫要伤心了,事已至此,我们尽快想对策就是了。随即和几个亲兵率先下水,韩元帅身先士卒,身后还有尖刀和军法。来到御书房,尉缭早已等候在此,见尹旭过来问道:大王,怎么样?尉缭先生不必担心,这会子子夜已经去见李斯先生了,想来已经彻底冰释前嫌了。背后上剧烈的疼痛传来,随即一丝殷红的血迹渗透了衣服……范增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的表情来,背疽病还是发作了,在这样一个关键的当口发作了!而且这次的发作比之以往更加的严重了,也不知道能否撑得下去。何况他为何要这么做呢?显然是他有意而为之想要公布这个事实。千古第一相绝对是所言不虚,即便是现在年纪大了,但是老而弥坚,经验更为丰富。已经有些模糊的眼神看到前方有一处断崖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拉动马车转向,冲了下去。是吗?权力真是个好东西啊,或许从一开始你就不该给我,后悔了吧?家族有规矩只有嫡长子才能继承。嗯,好了,不赖账就是了。现在想来已经醒过神来,关中三秦王的军队还在,现在命他节制关中全部军力,全力阻截刘邦所部,势必要将汉军给孤挡在函谷关以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