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邦有些不敢想象,虽然取得了巨大的胜利,但是他心中还是有种被人击败的感觉。四岁的儿子笑呵呵地扑了上来。韩信点头称是,嘴角微微轻动,欲言又止的样子。一位名叫范依兰,应该就是范文轲先生的侄女吧。范增摇头道:越国或许是心腹之患,却不是我们当前最大的敌人。能够看到范家后继有人,无疑是一件非常欣慰的事情。夏夜的风吹来,让人感觉到丝丝凉意。那就怪不得我了。刘邦笑道:既然如此,韩元帅切留在关中。所以早早地送上刘邦的家人,免得汉王以为自己有别的心思,发生了什么误会那就不好了。看样子郦食其似乎并不知其中事情,这完全可以理解,这样的丑事刘邦保密也完全在情理之中。尹旭也是差不多同样的感受,看着范依兰的面容,有种情不自禁的冲动,有些难以控制。郦食其的表情尹旭看在眼里,笑而不语,心中暗道:你刘邦如意算盘倒是打得响,稀里糊涂地想要将自己拉上船,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