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文轲也是春风得意。他知道张良几人有这样的看法完全是在情理之中。听完使者的说法,尹旭才知道,玉娘和苏角都认为自己直接率兵前去,所以还在番邑等待自己。范依兰沉静地听完范紫的禀报,又看过范阳临死前写血迹暗号,只有她和父亲才能看懂,确信范紫所言不假。并非是情理上的缘由,赵佗和屠家不和,如今南越之地也是两虎相争的局面,不解决屠家,他是不敢随便北上的。他们汗颜的时候,内心之中对项羽更多的是敬畏。亚父范增听到这样的消息也颇为沉重,要说英布完全忠诚于西楚,那肯定是不可能的,他毕竟是一方诸侯,有自己的打算和利益。他自己不愿意这么做,看到昔日的部下袍泽和自己刀剑相见的时候。吴梅知道,这种事情自己只能说说而已。李玉娘点头道:爹爹,女儿知道,您放心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