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增轻轻松了口气,旋即又轻叹一声。少些生离死别的对他老人家也是一个安慰……范依兰忍着泪水走退出去。几个探子的脑袋缩回去的时候,几只信鸽从树林边振翅飞起。想要剪除韩信的兵权,又怕是说是过河拆桥,而且没有合适的借口也难以服众,现在不正是好个好机会吗?如果张良在的话,倒是可以和他商议决定。这里本该是重兵保守的要塞之地,但是现在却是防守空虚。自己能因此而提高地位,享受尊崇地位。独自一人躺在榻上,绿萝多少有那么一丝孤单,沉默片刻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,她是个知足的女人。可是后来情况似乎有些不妙,桓楚的防备方向竟然还有自己这边。才女出马,手到擒来,不过三两日时间一切都顺利完成。没想到,带领士兵训练的并不是普通的士兵,正是汉军兵马大元帅韩信在这里指挥训练士兵。尹旭走上来附耳在绿萝身边低语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