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扶苏之死天下皆知,你也以为是老夫贪恋权位,利令智昏所致?历史确实是这样记载的,尹旭轻轻点点头,旋即心头一震,回味出李斯话里的不同意味,试探着问道:外公,莫非其中有什么别的隐情?李斯仰天长叹一声,沉默许久才幽幽叹道:已经过去好多年了,当事人也全都故去了,即便老夫说出来你又有几个人相信呢?尹旭心念一动,看来其中还真有什么别的缘故。田市本来你就胆子小的,现在形势很不利,不由还是埋怨其叔父来。刘邦沉默了,突然之间,要敕封一个人为王,太过突兀的消息,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。尹旭并未注意到绿萝眼神之中的异样,只是轻轻抚摸着那隆起的小腹,柔声道:不管是男是女,都是我们的孩子,是我们的宝贝,寡人都会疼爱,视为珍宝的。刘邦坐直身子,在窗口问道:樊哙,我们现在在哪里?是往哪里走?樊哙驰马来到近前,说道:汉王,现在是在彭城西南方向,往萧县去。尉缭道:老夫以为,刘邦到底何时出秦关,并不是由他决定的。这个如何是好?彩儿不由得大为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