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鄂林冷笑道:罪无可恕又如何?你来执行吗?范文轲嘲讽地看着范依兰,叹道:我的好侄女,不要在执迷不悟了,你的拖延之计失败了……拖延再久,又有什么用呢?范依兰一颗心陡然沉到底,范文轲说的没错,事实上确实如此,单单是靠着自己和这几个人确实难以成事。田相对我们也颇有些不满,念在运粮的份上没有发作而已。要不是曹参拼死断后,只怕现在已经成为剑下鬼,阶下囚了。可是现在,来到六县已经好几日时间了,九江国好吃好喝地招待着,没有丝毫失礼之处。到那个时候再和项羽对战。范文轲冷哼一声:家族会议,就在此一举了。可惜子婴失陷,未能救出。此时他心中升起一种自豪和骄傲来。平阳,西魏国王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