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从荥阳一带,取道南阳到了沔水岸边,然后顺江之下到了临江国境内。姒摇抬头看了一眼众人,再次长出一口气,翻开杯子。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件小事,早已抛诸脑后。淮南的战士没有结束,彭越还是外黄一带蠢蠢欲动,刘邦更是在荥阳一线虎视眈眈,河东之地尚有韩信的大军存在,这个时候出兵南下作战无疑是非常危险的事情。似乎只有这样一个解释,可是随后又是满腹的难以置信,怎么可能?李斯不是已经在秦二世年间被赵高陷害,腰斩于咸阳了吗?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?一时间尹旭眼中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。只是这事情是可遇而不可求的,所以是着急不来的。可以了吗?彩儿点点头,常常听依兰小姐念道,越国重臣名字自然是耳熟能详,哪里还有疑问,即便见不到苏角,这位苏岸足矣。而且是目前的战局之外,开辟新的战线,两线作战。而且还能趁势将越国的势力范围扩大到大江北岸去,推进到淮河一线。一个看似有些疯狂的举动,巨大的兵力悬殊啊下,似乎在进行一场冒险和赌博。是啊。如果说他直接渡江抢占豫章,可能就谁之另外一番局面了,可是他并未这样做,所以属下觉得其中或许有些蹊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