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不能因此而误了正事。亚父范增轻轻摇摇头,对于这件事情恐怕没有人比他更为关心,更为在乎。几句辩解,或者说是狡辩都被没起到任何作用。郦食其谦逊道:汉王言重了,此乃臣的本分,送郡主出嫁。这正是让人无奈之举,小国家兵力弱小了只能够任人宰割。不等丈夫说话,吕雉立即说道:汉王,张良先生虽然合适,但他之前的公开身份毕竟是韩国司徒,彭越未必相信啊。今日老夫就倚老卖老说几句。转念一想,范亚父何许人也?他能够这么说,一定是考虑的更为周全,说不定早就有了锦囊妙计,自己又何必在这里庸人自扰呢?范亚父开口道:老夫知道,伱们也是担心彭城。两国交兵不斩来使,可现在英布杀了自己的使臣,是可忍,孰不可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