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诈降一事已经如同过烟云,今日有越王亲自主持,再没有半分疑惑和失误。项羽似乎明白众将的心思,说道:大家不要以为是寡人冲动了?不,寡人所说的是事实。他在担心什么?担心自己?还是能否原谅他?也许……不知不觉间心头已经有些微微的动摇。当然了,这个世界上清楚地认识事实上始终是大有人在,明白人心底都有数,知道南方的形势很是不容乐观。今日开了这个先例,将来再有人归附或者是立功,是否也该册封为王呢?最严重的后果是将来,一旦刘邦得了天下,要采用何种体制呢?从项羽的教训来看,分封诸侯做霸主隐患太多,不是一件好事。刘邦知道张良是有所指的,低声道:子房先生的意思是河北?是的。即便是保住了都城,那么山阴一带富饶肥沃的平原也势必会受到东瓯军破坏,被洗劫一空。李玉娘轻轻摇摇头:不是的,东来哥莫要误会,我这是高兴,由衷地感到幸福,感动所致。他不明白,尹旭是如何笼络这些秦国人的……突然之间他想起当年在彭城,尹旭曾经奉命去上蔡安葬李由,那可是李斯之子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