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现在,窗户纸骤然间被捅破,事情变的很突然,也很棘手。嘤咛一声,范依兰睁开眼睛,才发现在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榻上,身边还有一个健壮的男人,正是越王尹旭。飞影早已将汉国送亲使臣成员的身份搞清楚,尹旭笑着称赞。是啊。尹旭这才问道:对了,钟隐先生,您老还没说说,此番前来番邑所谓何事?还有这位老先生是?钟隐朗声笑道:老夫正是为此而来,就是要为你引介一下这位先生。现在苏岸到了,空虚的瓯江故地也全部落入掌控之中,东瓯军必须得投鼠忌器。他也应该清楚,彭蠡泽与大江形成的一道天然的水域现在几乎是越国的实力范围,占领江东二郡,必将引起我们的反感,甚至开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