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帅的计策确实好……可是……韩信沉声道:可是什么?灌婴道:可是我们的船只实在有限,要是都集中在这里,即便找到了新的渡口,我们也没船可用,如何渡河呢?韩信沉声道:没有船只就不能过河了吗?从现在开始,尽量地多搜集木桶,木箱,还有树木……眼看初夏就要到了……灌婴已经明白过来,原来韩元帅是想要这么过河啊。一切都要掌控在我们自己手中。君上,此话怎讲?魏豹对此颇为无奈。这一刻别的一切都不重要了,这一刻他不再是越王,只是一个深爱自己女人的男子汉。范家没少因此而遭劫难,损失非常之大。哄着睡着了,片刻之后又会梦魇惊醒……范阳心中不忍道:嗯,今晚好好想些办法。范鄂林点头道:那你们知道这次做什么事情吗?马五回答道:知道,我等是白管事心腹,一切奉命行事,愿意跟着三爷,两位管事一同干大事。在越国铁骑的冲击厮杀之下,闽越军惨败,不过半个时辰,死伤就超过了八千加上之前在番邑被无诸烧死的那七千人,也就是说无诸此番带来的三万闽越军足足折损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