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妪根本没有当回事,但是现在看来是确有其事啊。九江国和西楚国就此结下不可调和的仇怨,一个为了颜面和利益,一个为了生存和未来,唯一必然的解决方式只有战争。足可见上天注定事情,是谁都改变不了的,冥冥之中自有天意。渡船在河心,看着殷红的河水流过,不时有尸体漂浮过来,刘邦的心在滴血。正是因此给了汉王刘邦可趁之机,甚至一度导致都城空虚,被诸侯联军袭击占领。说伤亡倒不是很多,但是混乱那是绝对的,在骑兵的冲击下,本来就有些惧怕的士兵瞬间被冲的七零八落。越国的实力将会膨胀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地步。项庄续道:亚父,我们要不要从这里抽调出一部分兵力,前去应付关中刘邦?范增沉思片刻道:按理说应该如此,可是现在齐楚之战我们虽然占了上风,但是战事暂时还处在胶着之中。既然是汉王发话,那也没什么好说的,乖乖的听话就是了。这些存在于潜意识中的事情,或许连刘邦自己都说不清楚。甚至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