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父范增轻叹一声道:羽儿,刘邦着急着四处拉拢盟友,在背后捅我们刀子。范鄂林答应道:此事小的会尽快处理,只是如此一来,我们的压力就大了很多。正在此事,营帐里传来了婴儿的哭声。亚父,刘邦有和越国联姻的想法,但是越国似乎并未同意的样子。不可能有拌饭怜悯,现在唯一的解决方案就是灭了西楚国,保证楚国的大后方淮南不会受到影响。韩信摇头道:汉王,中原诸侯本就是墙头草,此事不足为虑。范增闭目道:不让别人插手是对的,但主要的不是江东,老夫以为,九江这件事情尹旭应该不会主动参与进来。侍女笑道:恭喜,伊小姐,听说汉王将要册封你为郡主,嫁给越王为妃子呢……郡主?越王妃子?少女对此全然不知,问道:你们说的到底是什么?侍女回答道:伊小姐,我们也不清楚,是刚才听樊夫人说。汉王不必多礼,尽快上船渡河吧……坐在小木船上,飘荡在睢水之上,刘邦的心情无比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