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楚汉两国都是庞然大物,不是随便能够惹得起的。将九江当成是楚国的属地。心想我依旧出任丞相,可以亲自掌控。…,看到虞姬的表情之后,吕雉心里有那么几分不爽快,没有看到想要的那种失落与悲伤。尉缭笑道:好了,这事情好事情,越王有后是该高兴的事情,别唉声叹气的。一句话体现出了彭越内心倾向,也说明了对方早已做好准备的,甚至合计过利益得失,现在正等着待价而沽,讨价还价。更让刘邦没有想到的是,项羽本人已经绕道彭城西南的萧县,截断了诸侯联军的退路。似乎只有这样一个解释,可是随后又是满腹的难以置信,怎么可能?李斯不是已经在秦二世年间被赵高陷害,腰斩于咸阳了吗?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?一时间尹旭眼中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。如果楚军一旦获胜,项羽的兵锋可能就会瞄向我们,所以得有个应对之策,还请诸位足智多谋,尽快想出个办法来。要是真能如此,尹旭还真的会有些兴奋。任何人都要为自己说得过,做过的事情负责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可是他又不能劝阻刘邦不走,万一战败,中军大帐遇险,汉王的安危……这样的大事谁能担当的起呢?有见识的汉军将军都意识到一件事情,那就是他们被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,出巴蜀的胜利冲昏了头脑。可是他堂堂的闽越首领,当年越王勾践的后裔,就这样平白无故地投降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