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羽这才放下心来,看来真是善有善报。敢问尊上名讳?何以要相救孤?刘邦很是好奇,这个在后背搭救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人?杜殇迟疑了片刻,似乎有些为难,旋即释然道:汉王,在下乃是越王帐下亲兵侍卫。以范增的老谋深算,项羽的用兵之道,自然也是了如指掌。项羽现在无力管中原的事情,即便是彭城一带也是防御空虚,这样的大好机会,汉军自然不愿意放过。之前还需要他们挥动刀剑杀人,威慑甚至是恐吓,但是现在其他一切都是多余,只需要策马驱赶即可。婚事就变得有些复杂了。…,刘邦点头道:子房先生所言甚是,那这按照之前商议的策略,汉越联姻如何?联姻是个很好的办法,直接谈结盟越王可能不会答应,联姻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。但是刘邦似乎注意到自己这点简单的诉求,一个西字游戏深深地刺痛了魏豹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