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增无奈地摇摇头:或许以前是不会,但是现在,我们在北边忙的焦头难额,无暇南顾尹旭胸有大志,打败了东瓯和闽越之后后顾无忧,实力大增。怎地,蒲俊也开始跟寡人打哑谜了?尹旭随手放下信函,对身边的苏岸抱怨一句。尘土飞扬,迅速绝尘北去。他必须要清楚地认识现在的情况,为西楚国数百万的臣民负责,对自己和西楚国的前途负责。项羽已经看自己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什么时候不高兴了说不定就会出兵杀来,所以除了与汉国加盟之外别无他法。汉国小儿,你来见本使臣有何贵干啊?是代表汉国向西楚国纳降吗?西楚国使臣仍旧是高高在上的感觉,仍旧想要趁着这个机会羞辱随何一番。尽管前线打的如火如荼,不可开交,齐相田荣还是不得已要赶回临淄一趟。先拿西魏国开刀,理由充足,只要做的妥当,即便下一步有北伐的打算也可以麻痹河北诸侯,逐步而行。还有,李斯等人在越国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了,为何之前一直没有消息,足可见是越国有意隐瞒消息的。既然要在刘邦那边落个好,我们最好还是拿出最够让他们心动的东西来。但是他不像是自己的父亲共敖那样消息,担心和害怕有什么用呢?根本解决不了任何的用处,现在需要想的是怎么对付越军的进攻,这才是事情的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