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就完全失去了对形势变化的控制,尹旭不希望到头来为他人作嫁衣裳。明侯,切莫妇人之仁,因小失大,不能因为一个独断专行的暴君赔上族人的性命。谁能想到一个曾经权倾天下的宰相,会有这样惆怅的心境。如果说他直接渡江抢占豫章,可能就谁之另外一番局面了,可是他并未这样做,所以属下觉得其中或许有些蹊跷。加之许负的预言,薄姬的身份就显得愈发的贵重,所以他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。没有选定最后的注下在哪里。其实最好的盟友应该是在南方,九江王英布和越王尹旭。尹旭又道:蒲俊,你留在这里,继续整编训练军队,还有小心防备南越赵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