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雀安知鸿鹄之志,在淮阴可谓是受尽了白眼和嘲讽,甚至在街头受到胯下奇耻大辱,虽然韩信不愿意想起那段屈辱的事情,但是过往的场景还是在不经意间浮现在脑海之中,挥之不去。消息传到临晋关的时候,韩信完全是同样的感觉。和闽越一道出战,看似兵力相当,实际上各怀鬼胎,怎么能敌得上越国上下一心,同仇敌忾呢……开始的时候我便劝过大哥的,奈何……唉。范增不禁有些惋惜,说话的同时也不免担心。总而言之,面前的景象之间颠覆了无诸对于骑兵的认知,他现在总算是知道了。嘿,话是这么说的。李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,甚至连一丁点的叹息都没有。